迷欢

砖砖 26天前
他先解开腕铐,看了一下,没有留下痕迹。 他起身走到一侧。水声很短。回来时,手上是一条热毛巾,温度刚好,另一只手端着一杯温水。 他把温水递给她,【喝。】 苏晚兮接过温水。 【腿张开。】 热毛巾覆上去的时候,苏晚兮整个人颤了一下。 从腿根到仍微微发肿的核,一下一下把水光擦掉,再把大腿内侧那些来不及收回去的湿痕擦干。 毛巾经过入口时,她下意识吸气,他便把力道改得更轻,像在避开刚刚被打开过的地方。 没有人这样对过她。 以前结束就是结束。 有时是一句【自己清理】,有时是直接把她丢在原地。 从来没有热毛巾,没有温水,没有人蹲在她面前把她弄脏的地方一寸寸擦干净。 有什么东西在胸口轻轻裂开。 一种陌生的、几乎要满出来的酸涩。眼眶先一步湿了,她还想眨眼忍回去,寒枭已经抬眼看见。 他轻轻笑了一声,很低。 【感动了?】 苏晚兮不好意思地咬了咬下唇,视线逃到一侧。 耳尖红着,喉咙动了动,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 热毛巾还覆在她腿间,她乖乖喝了水,烫得眼眶更红。 【别感动得太早。】寒枭把杯子放下,用干净的那一端毛巾擦过她嘴角,【之后有的你受。】 两个人都没有再提收不收奴。像有一种默契——刚才那根手指、那一次潮吹,都被暂时搁在沙发那一小片还没完全干的痕迹里。 他替她把针织裙放下来。裙摆重新盖住腿根,可内裤还在地上,湿成一团。 整理过后,空气缓下来,只剩木香和一点未散尽的情热。 【饿不饿?】 【有点。】 【能走吗?】 【嗯…………但没、没有内裤…………】 寒枭已经把那条湿透的布料捡起来,随手折进自己口袋,像没收一件不需要还的东西。 【不用穿。走。】 苏晚兮站起来时腿还软。 裙摆底下空荡荡的,每走一步,凉意就沿着刚被擦过的缝往上爬。 她下意识想夹紧,又想起他还在身侧,只能把步子迈得很小。 寒枭没有牵她的手,只是走在她右侧,高度差把她整个人重新罩进那道阴影里。 走廊灯光是蜂蜜色。 她空着下身,跟在主理人身边,刚被允许从一场尚未命名的试探里走出来。 肚子确实饿了。 可比饿更清楚的,是腿心那一点被热毛巾烫过、又被风吹过的、干净而发麻的感觉。 电梯门打开是许多卡座,是餐厅。 寒枭带她走进角落的包间,汤先上,热气把苏晚兮刚被擦过的眼尾蒸得更软。 她坐下的时候下意识把裙摆往下拉,空荡荡的腿心贴上椅面,凉意让她肩膀缩了一下。 寒枭坐在对面。 苏晚兮拿起汤匙喝汤,转了两圈,还是没忍住。 【我可以问问题吗?】 他看她一眼,没说不行。 于是她开始问。声音轻,却密,像终于被允许把嘴张开后就停不下来。 【你的资料为什么不公开。】 【我不被公开挑选,只有我选择其他人的份。】 【好霸道…………】 【迷欢是我的。】 她被这句噎住,汤匙停在半空,无声了一阵,又问:【主理人很忙吗?】 【很忙。】 【主理人是你的工作吗?】 【只是之一。】 【你会收到每一份女奴资讯?】 【需要的才会。】 【什么是需要的?】 【符合条件的才会送到我手上。】 又是一阵沉默。桌下的腿不自觉夹紧,空着的那里因为这句【符合我条件】而发热。她假装吹汤,最后还开口。 【你让我留下,又说之后才给我看资料。那现在算之后了吗?】 寒枭把杯子放下,看着她。灯光把她的脸照得很软,刚潮吹过的痕迹还留在眼尾。 【现在不算。】他说,【现在是吃饭。】 【那你喜欢什么。】她还是问,【我的表几乎全开。你的呢。也全开吗。】 沉默两秒。 【不是全开。】寒枭答得很短,【但我用得到的,你表上都有。】 苏晚兮的腿在桌下又夹了一下。空着的缝因为这句话又冒出一点湿意,她假装专心喝汤,还是忍不住: 【那有哪些?】 【签约谈条件时你自然会知道。】 她扁了扁嘴,内心嘀咕这个人真难料,一串更长的【……………………】之后,还是把那个词问出口。 【那DDLG呢。】这其实是苏晚兮最在乎的,【问卷上有。你…………也喜欢吗。】 这次他没有立刻答。餐厅里只剩汤面轻轻晃动的声音。 苏晚兮以为他要说【现在是吃饭】,他却极短地【嗯】了一声。 【但不会在你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开始。】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桌下那片空荡荡的凉意忽然变得更明显,像有人用指尖点过她刚被热毛巾擦过的地方。她吞了吞口水,咬了下唇,又问: 【那为什么是我。】 他没有回答,热菜上来。她还想问他几岁开始管这栋楼、有没有同时收过别人——话到嘴边,寒枭先开口。 【闭上嘴巴,吃饭。】 苏晚兮小小地顶了一句:【那我吃完还能问吗?】 【看你表现。】